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二十一章肥马追风
    吐蕃,皇宫。

    “嘭!”

    一个身着金丝袍的中年男人正在把桌子上所有能拿到的东西全部扔在地上,等到东西扔完,又对着脚下跪着的两个人大声咆哮:“你们两个废物,查了这么久,还查不到吗?”

    其中一个跪着的人,身着一身襦袍,抬起头来,从面相以及穿着上看,居然是个汉人,他不卑不亢的对着中年男人道:“王上请息怒,我们已经查到线索,那杀死乎鲁王爷的人,现在已经逃到了华国境内,是从罗云关进入的。罗云关守卫森严,属下无能,无法进入查探。”

    中年男人闻言,脸上的怒气稍稍平复,他坐在金梨木打造的王位上思索一阵,突然开口道:“现在已是初冬,各个部落的粮食好像都不齐全吧?”

    跪在地上的两人闻言,神色各异,襦袍汉人只是闭着眼,脸上泛起一丝悲悯,却是一闪而逝。而另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却面露狂喜,他对着中年男子道:“是的王上,按现在各个部落储存的粮食,如果遇到暴雪,那么很难熬过这个冬天。”

    中年男子闻言又是一阵沉吟,突然一拍王座,对着下面二人道:“苏河图听令。现命你集结猎鹰军,雪狼军,北山四十二部,到昆南草原向北六十里待命。元翔听命,现命你率领尖刀军调集粮草,先行至军队集结处扎营待命,另外,向华国朝廷发出战书,你应该知道怎么写吧?”

    二人起身唱诺,领命而去。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嘴角渗出一丝阴笑。

    今天天气晴朗,单阳经过了好几天的修养,已经能够自如的下地行走了。这几天他每天都用半个时辰来运行真气,虽然不知道运行多了会有什么效果,但是哪怕是觉得运行起来舒服,而且还对伤势恢复有好处,也要运行下去。在消化了脑海里那本神话故事和珍妮的讲解后,单阳虽然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还是无法理解,但是好歹知道了雷电的运用以及特性。

    在收功以后,单阳站起身,觉得一阵神清气爽。他步履轻盈的来到小院外的马棚,看望他的老朋友,追风。早在几天前,一些不愿意留在军营的人已经从战俘营离开了,军队派了情报人员悄悄跟随,终于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解除了单阳他们的囚禁,现在他们已经可以随意在这罗云城内来去自由了。但是单阳没有离开,因为陆回元还要对单阳的伤势进一步观察,在得到了莽怀恩的所谓“家传”后,陆回元兴奋的告诉了尤镇远,要求单阳几个人算是特殊存在,除了军事重地,可以在军营自由往来。尤镇远很尊重这个妙手回春的军医,查清楚单阳等人的身份后,没有了顾虑,满口答应了下来。

    牛二就在小院里的一个房间住了下来,好更好的照顾追风。现在的追风,因为一段时间没有活动腿脚了,足足胖了一圈,再胖下去估计一匹好马就废了。可是没办法,这是单阳吩咐的,尽量捡好的喂给追风,牛二拗不过,只好照做。今天单阳来看追风,也清楚的看到了追风的变化。他也知道马胖了对四肢是一种负担,但他就是舍不得让追风在劳累,他摸着追风脖子上柔顺的鬃毛,追风很温和的用那长长的马脸在单阳身上蹭了蹭,四蹄不安的在地上踢了几下。

    “恩公,你别觉得我罗嗦,这马不跑,就相当于人不睡觉,会很难受的。我知道它救了您的命,可您应该让他出去跑一跑的。”

    看了看牛二,又转头看了看一身膘的追风,单阳也不再坚持,没去计较莽怀恩和牛二死活改不了的叫法,伸手牵着缰绳,翻身上了马。牛二急忙解开绳索,单阳双腿一夹马腹,追风兴奋的嘶鸣一声,扬踢就窜了出去。

    就像是关在笼中的鸟儿终于被放了出来,追风高兴的沿着军营内的马场飞奔,一路上过往的士兵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怎么一匹肥马也能跑这么快的?

    单阳骑在马背上,看着两边的风景飞速后退,劲风在耳边呼呼作响,也兴奋的嗷嗷怪叫,追风这下更不得了了,似乎觉得这军营实在太小,直接带着单阳跑出了军营,顺着那长长的官道就跑了下去。

    由于罗云关本是在峡谷的尽头,单阳因为来的时候是昏迷着的,不知不觉就进了峡谷,峡谷的另一边,就是罗云关的关卡所在,远远望去,只见一座青石砌成的城堡,牢牢地嵌在两座山腰之间,从里面可以看见那巨大的朱红色大门,整座城堡看上去固若金汤,蔚为壮观。

    因为单阳在军营是比较特殊的存在,一路上也没有士兵拦住他,追风一口气就跑到了城堡下,单阳坐在马背上,抬起头看着这座巍峨的城堡,心里甚是震撼。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建筑,在好奇心驱使下,单阳落地牵着马慢慢的来到城堡内,把马拴在角落,顺着楼梯慢慢的上了岗楼。

    巧了,今天在岗哨上值守的,依然是刘二郎,见到单阳上来,不禁幽怨的看了看他,开口问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上这里来了?”

    怎么这个士兵好像认识我?可我没见过此人啊?单阳反问道:“我们认识吗?”

    刘二郎大声道:“呵呵,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都是因为你,我可是吃了大苦头!”

    单阳真是觉得莫名其妙,也不说话,只是疑惑的看着刘二郎。

    刘二郎脸上的愤怒突然又变成了无奈,他叹口气道:“唉!其实也不怪你,确实是我小题大做了,当晚就不该跟弟兄们赌钱赌那么晚的。”

    “敢问兄弟尊姓大名?还有,你到底因为我什么受了苦?”

    听到单阳的问题,长期孤独站岗的刘二郎可算是打开了话夹子,自我介绍后又说了当天发生的事,把单阳弄的又愧疚又好笑,他挠挠头,憨憨的笑了笑道:“实在对不住,刘大哥,没想到是我害的你受罚。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算是小弟对你的补偿!”

    刘二郎闻言微微一笑道:“算了算了,都说了不怨你,只怪我自己,谁让我。。。”

    话还没说完,刘二郎就看到,在关门外,远远的跑来一骑,只有一个人,速度奇快。当下刘二郎就警觉起来,静静的等着那匹马跑近,同时对着城墙上大吼一声:“弟兄们,戒备,有情况!”

    没一会,那匹马就跑近了,他在离城堡还有约一百五十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然后下马,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穿在一支明显比普通弓箭粗一圈的箭矢上,然后从身上解下一张巨弓,接着躺在地上,用脚蹬住弓身,搭上箭羽,嘿的大喊一身,那张巨弓随着双手用力,嘎嘎作响,瞬间拉出一张满月,然后对准城门,双手一松,“嗡”的一声,箭矢化作一道黑光,“哆”!箭矢牢牢的钉在了城门上。那人看到一击即中,残忍的笑了笑,又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飞奔而去。

    那人还没走远,城墙下的侧门就打开了,走出两个士兵,来到城门前,一个在下面蹲着,另一个踩在同伴肩上,伸手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那入木三分的箭矢拔了出来,然后两人带着信回到城堡中。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