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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大病初愈
    陆回元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默默沉思。今天这个病人,确实奇怪,虽说有那神奇的药物辅助,但是这病人似乎体内还有另一种东西,源源不断的散发生机,牵着一丝命脉,源源不绝,不知为何又不能做到多散发一些帮助伤势痊愈,鬼回门的手法就是有这个基础,他才敢用出来,本来这个手法只停留在理论阶段,用在动物身上成功率都只有五五开,从来没有在人身上试过,今天碰上了这么绝佳的机会,怎能放过。可怜的单阳,还不知道自己当了一回白老鼠。

    秀莲依旧日夜不离的照顾着单阳,下不了床的单阳吃喝拉撒都只能在床上,从开始的羞涩不堪到后面的习以为常,秀莲现在已经能得心应手了。事实上,这些事在草原上都是母亲在做,现在母亲不在,莽怀恩也不能随便过来这边,更不能让熏儿做,好在她已经把自己看作单阳的人了,几番挣扎之下,总算过了那道坎。

    单阳足足昏迷了八天,加上之前草原上的几天,他在床上躺了快二十天了,除了之前陆回元让他暂时醒了半刻钟。终于,在今天,他彻底醒了过来。

    就像是做了一个亢长的梦,梦里没干别的,就是放羊,前所未有的平静,随着现在醒来,彻底消失了。

    现在是深夜,单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一间窗明几净的房间里,身上盖着雪白的棉被,偏头一看,一个女子正坐在床边,把头埋在臂弯里,恬静的睡着了。昏黄的烛火照耀着女子的脸庞,看起来有些面熟,但实在想不起来是谁。单阳静静的躺着,感到自己的胸口一直隐隐作痛,痒痒的,所以伸手去挠,却惊醒了身边的秀莲。

    “恩公,你醒了?”

    秀莲惊喜的看着单阳,急忙起身倒了一杯水,让单阳喝了下去。之前昏迷着感受不到,现在单阳觉得那不是水,而是一堆碎石,顺着喉咙划了下去,只喝了一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秀莲把单阳扶起来靠在床头坐着,急忙起身去叫陆回元。闻讯而来的陆回元给单阳把了一下脉,脸上泛起一丝喜色,开口问道:“你现在怎么样?”

    单阳虚弱的说:“没什么特别难受的,就是喝水感觉喉咙很痛。”

    “那是因为你被打到胸口,肋骨断裂扎到了食道,幸好是遇到老夫,专治红伤,否则哪怕是御医都救不了你。你现在只能吃流质食物,痛只是暂时的,忍忍就好。”

    看到单阳眼中的疑惑,陆回元接着道:“因为开刀手术在那些老郎中来说,那是仵作才做的事,而仵作乃是下九流的层次,所以老夫纵使医术高超,却依旧不被世人所认同,所以我才来到这边关军营,救治士兵的同时还能研究医术。哦,这里是罗云关军营,你们现在已经在华国境内了。”

    单阳傻乎乎的看着陆回元良久,突然吐出几个字:“为何告诉我这些?”

    是啊,单阳 根本就不认识陆回元,这老头上来就说了那么多,可这跟单阳有何干系?很简单,因为陆回元对单阳有所求。

    “倒是我唐突了。是这样,我见你受此重伤却撑了这么久,好奇之下问了你一个姓莽的手下,他说是用了家传秘方。老夫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研究下这个秘方,哦,没经允许老夫绝不外传!只是这些话,我实在不方便亲自开口,所以有机会还请你跟你那手下说说。对了,我绝不是趁人之为,如果你那手下不愿意也无妨,我能理解。”

    单阳这下搞清楚了,怪不得上来就套近乎,原来是有求于人。不过好歹是救命恩人,于是满口答应下来。得到答复的陆回元满意的笑了笑,交代了秀莲一些事,出去了,走出门外,陆回元狠狠地捏了捏拳,心里默默大喊 “哈哈!成功了!”

    “恩公,你,你饿吗?我去给你煮粥喝吧?”秀莲站在一边,双手搓着衣角,不敢看单阳,红着脸道。

    “哦,不用。对了,你是谁?”

    “我叫秀莲,是被你救下的奴隶。”

    “我睡了多久?”

    “快一个月了。”

    “啊?这么久了?这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是,是的。”

    看着秀莲那清秀的小脸,单阳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这叫什么,但他能确定,这不是老管家口中的叫做 爱情的东西。也许是感动什么的?

    说了一会话,单阳感到阵阵疲倦袭来,眼一闭又睡着了。  秀莲幽幽的看了单阳一眼,上前帮单阳盖了被子,就让单阳这么坐着睡。单阳是睡着了,可是秀莲现在却睡意全无。她坐在单阳身边,看着这张不算英俊的脸,本就没什么肉的脸庞,因为重伤未愈变得几乎只剩皮包骨,还没有长开的五官透着一丝稚气,可就是这么个稚气未退的少年,救了她们母女的命。

    英雄救美,恶俗到不能再恶俗的情节,烂大街的狗血剧情,但却是最有效的俘获美女芳心之方式。

    次日,清晨,单阳伴随着鸟叫声醒来,看着依然趴在身边的秀莲,无声地笑笑。他不禁伸手摸了摸秀莲的头,眼中一片柔情。是的,昨晚做梦梦见小古丽了,在梦里,他知道看到秀莲后的感觉了,那是兄妹之间的亲情!

    秀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单阳对着她笑呢,秀莲急忙站起身道:“恩公你醒了。你有什么不舒服吗?有什么要求就跟秀莲说?”

    “躺了这么久,都快发霉了,扶我出去看看吧。”

    “可是恩公,你能。。。”

    “别担心,他可以起身了!”

    熏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依旧一身丫鬟装扮的熏儿走了进来。

    单阳好奇的看了看熏儿,听完秀莲的介绍后,在秀莲的搀扶下慢慢下了床,来到院子里。

    初冬的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单阳眯着眼,享受了一会,看了看旁边的秀莲,不禁开口问道:“秀莲,莽怀恩他们呢?你母亲呢?他们怎么样了?”

    秀莲闻言忙道:“他们很好,我母亲和莽大哥他们在一起,说是在军营的一处战俘营,很安全。”

    “我的盒子和马呢?”

    “盒子在马车上,马不知道被牵到哪去了。”

    “这么说,追风还活着?”单阳闻言大喜。

    “追风?谁是追风?”

    “就是我的马。”

    “哦,追风本来被点了血道,后来被牛二哥所解,哦,牛二哥也是被恩公救下的,据说家里是给军队养马的,对马很熟。”

    “扶我上马车,我要看看我的盒子。”

    在秀莲的搀扶下,单阳艰难的爬上马车,看到盒子就在车上放着,转身对秀莲道:“你先回房,等我叫你你再出来,我有点私事要做。”

    秀莲乖巧地回了房间,单阳急忙把车帘一拉,对这盒子轻声呼唤珍妮,刚喊一声,就从盒子里发出一道光芒,珍妮就这么坐着现身了。

    “你这一觉睡得够久的,我还以为你就这么睡过去了呢。”

    珍妮一出来就不客气的挖苦单阳,不过单阳却是一点不生气,因为只有朋友才会这样毫无顾忌的挖苦讽刺。

    单阳嘿嘿的笑着,靠着马车车厢道:“这次算是命大吧,遇到一个刚好会治疗红伤的郎中。不过这次受伤,我一点不后悔,如果再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毕竟同族同宗,再怎么样都不会看着自己的族人受苦的。”

    珍妮听到这,眼神闪烁了几下,幸好是在车厢内,闪光比较强烈,看不出来。珍妮略显伤感道:“是啊,同宗同族,不可割舍的血缘,我能理解你这么做,换我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单阳听出了珍妮的伤感,开口安慰道:“你别伤心,我会早日帮你找到你的同伴的。”

    珍妮默默地点点头,不再开口说话。单阳看到珍妮的样子,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愧疚,不该勾起人家的伤心事的。于是开口转移话题道:“对了,之前我被那老头打伤,此人武功奇高,你们是怎么脱身的?”

    珍妮闻言傲然道:“除了本小姐,还有谁有这么大本事解决那个老头吗?他是被本小姐活活电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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