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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解救奴隶
    被咬了一口的护卫,头上戴个黑面纱,只露出一双阴骛的双眼,他捂着胳膊,走上前来想把妇人拉起来,可是却被另一个护卫阻止了。

    “嘿嘿!她现在是我的,等我享受完了在给你吧!”说完不等黑面纱说话,扛起女人就去了前面的一辆马车,把妇人往车里一扔,然后跳上马车,帘子一拉,就听见里面传出女人的尖叫和布匹撕烂的声音。躺在地上的女子被黑面纱踩在背上,起不了身,只能在地上哭喊。

    “娘亲——!呜呜——”

    单阳看到这悲惨的一幕,再也忍不住了。他调转马头,向着马车就冲了过去。黑面纱看到单阳冲了过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万一这是头领的熟人呢?该不该拦?正想着呢,追风从他旁边刷的一声就跑了过去,待跑到马车旁,单阳对着里面大喝一声“里面的人,住手!”

    车内顿时没了声响,突然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满脸虬髯的脸,之前因为带着面纱,看不出他的模样,可现在一看,着实长得粗犷。

    单阳顺着大胡子掀开的车帘往里一瞧,只见那妇人已经是衣不蔽体,惊惧的抓着破衣服捂在胸前瑟瑟发抖,眼睛看着单阳露出希冀的光。

    突然珍妮在单阳背后说到“所有的汉人听着,把耳朵捂住,把嘴张大,,我一说开始你们就大喊一声!”

    单阳依言照做,刚刚张开嘴,就听见珍妮在背后怒喝一声“开始!”

    大胡子看到单阳突然捂耳张嘴,愣了一下,突然又见单阳大喊出声,更觉得莫名其妙,可还没等多想呢,脑子里突然传来“吱——!”的一声,这魔音直入脑髓,扎的脑袋剧痛无比,大胡子连抱头大喊的机会都没有,就眼前一黑,摔下车去。

    单阳等到这一次攻击过去后,抬眼四下一望,好家伙。除了单阳和牲畜外,就没一个是站着的,包括囚车里的,全都晕了过去。

    “不是都说了让他们捂住耳朵吗?他们怎么不听。”珍妮在背后幽幽的说。

    单阳没理她,而是走到囚车前,摸出护卫的钥匙,打开了笼子,然后用水壶里的水,洒在一个奴隶脸上,可是却没有仍何效果。单阳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对着珍妮问“珍妮,怎么弄醒他们?”

    “切!你以为这音刺是这么好弄醒的啊,这一次我还是留手了,不然这些人全都要变成白痴!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过半刻钟他们自己就会醒的,所以你现在最好赶快把这些吐蕃人绑起来。”

    单阳暗暗咂舌,手上却不慢,他在驼背上找出绳子,把所有护卫都拖到一起,一个个的都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再一个个的塞到笼子里,锁好笼子。这一通折腾下来,直觉得手脚酸软,这可是有十三个大汉呢,劳动强度可想而知。

    刚刚忙完这些,单阳坐在地上,气都没喘匀呢,囚车里的护卫就陆陆续续的醒了。毕竟是练过武的人,身体素质还是比那些奴隶强。护卫们醒来一看,发现自己被绑了,皆是破口大骂,还有人仰天怪叫,似乎是想要请求前队的支援,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前队的人听到了后面的嗷嗷怪叫,却没当回事,笑骂一声,接着赶路。这也只能怪后队的人自己,一路上对着那些奴隶为所欲为,每当干坏事的时候,总是围成一圈,像是庆功似的,前队的人除了羡慕以外,都习以为常了。

    终于,开始有奴隶醒过来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捂着头慢慢坐了起来,稍稍缓和了一下,就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四周。

    单阳看到那个人坐了起来,就走过去,把他扶到旁边的车辕上靠着,又拿出水壶,给他喝了几口,然后看着年轻人问道“嘿!兄弟!你怎么样?”

    年轻人看着单阳,不言不语,突然一把抱住单阳,把头埋在单阳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这一下还把单阳弄了个手足无措,他长这么大还没被男人抱过,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可是现在又不好推开他,因为单阳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本来以为自己已是将死之人,活着也是猪狗不如,却没想到峰回路转,都已经出了中原了,居然被人救了。之前在路上已经对未来不抱仍何希望,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这段日子压抑的气氛,时刻笼罩在心头,这一刻,终于释放了出来。

    单阳像个大哥哥似的安慰着年轻人,听着他的哭声,想起自己的身世,也快要忍不住哭了。他急忙对年轻人道“喂!别哭了,你再哭我都要哭了!”

    年轻人闻言抬起头,放开单阳,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对单阳说,“谢谢,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今后定当誓死追随恩人!”

    单阳什么身份?奴隶!从小到大,只有他跪别人,哪里被人跪过?这让单阳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没经历过这种事啊!

    单阳愣了一下,急忙走上前去,手忙脚乱地扶起年轻人道“你不用客气,你我都是汉人,我们应该互相帮助的。”说完憨憨的挠了挠头。

    年轻人对着单阳一揖到底道,“恩公,今天你救了我的性命,那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从今往后,我莽怀恩定当追随在恩公左右!”

    单阳没辙了,对莽怀恩说道,“我救你们,不是为了图回报的,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叔叔教我的。今天既然遇上了,我就不能不管,你不用放在心上,以后你自由了,没必要为了报恩跟着我。对了,不要再叫我恩公,我叫单阳!”

    莽怀恩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突然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单阳道,“恩公,这有恩必报,是我爹教我的做人准则,故此给我起名怀恩,所以请恩公不要推脱,就让怀恩在您身边效犬马之劳吧!”

    单阳听得皱了皱眉头,不耐烦道“好吧好吧,你要追随我那就追随吧,不过话说在前面,如果有朝一日,我只想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还请你知趣点,自己离开吧,这,就当是报恩了。”

    “神经病吧!哪有逼着人家接受报恩的?”单阳郁闷的想着。

    莽怀恩闻言大喜,头点的像鸡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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