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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驯服野马
    野马毕竟是怕人的,它站起来后拔腿就走,尽管腿上不舒服,还是很痛,但是它本能的感觉到不对,这两个两条腿的生物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办?现在怎么训服它?”单阳看着现出身形的珍妮问道。

    “不用担心,你照我说的做,我保证让它服服帖帖的。”珍妮一点也不担心的说。

    因为黑马腿受了伤,根本走不快,此刻还在珍妮的攻击范围内,珍妮对着黑马打了一道音刺,这一次因为控制了频率,让黑马不至于晕倒,但是这让它很痛苦,它站在原地,痛苦的摇着头,想把那道魔音甩出去,还好只是一瞬间,但就是这一瞬间,却让黑马再也不想尝到这种痛苦。

    单阳按照珍妮说的,走上前去用手轻轻抚摸着黑马的额头,像是在安抚它,可是黑马根本不吃这一套。它恢复过来以后,张嘴就向着单阳咬了过来。没错,马其实是会咬人的,咬合力还不低,轻易的就能把人的手咬断。单阳吓了一跳,因为近在咫尺,想躲是根本不可能的了。眼看着就要被黑马咬到肩膀,却听身后“吱——”的一声,又是一道音浪打过来,这一次稍稍加强了频率,黑马被这道音浪一刺,眼前一黑,顾不得咬单阳,又在原地疯狂的摇头,全身颤抖不止。还是一瞬间的事,攻击戛然而止,黑马回头看了看珍妮,眼中透出丝丝恐惧。单阳又走上前,开始安抚黑马,这一次留了个心眼,没有站的离黑马那么近。

    果然,草原上的野马是最难驯服的了。其实珍妮这两道音刺相当于马鞭抽打的作用,只不过比马鞭来的更有效果。黑马不服,总想着逃跑或者攻击单阳,总是在最关键时候被珍妮打断。渐渐地,重复几次以后,黑马开始害怕了,它开始依赖单阳,因为只有单阳不会攻击他。

    看到黑马不敢再有动作,珍妮对单阳说“现在,骑上去试试。”

    单阳闻言,小心翼翼的走到黑马旁边,手抓着马脖子,用力一跳,垮了上去。

    黑马长这么大,还没被人骑过,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它很不适应,它不顾腿上的伤,疯狂的蹦了起来,试图把背上的人甩下来,可是那个人好像长在了背上,怎么甩都甩不下来,高傲的野马无法接受被人骑着,它突然前腿发力,直立起身,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砰!”这一下把单阳摔了个七荤八素,不过还好,蛮荒之地长大的孩子,皮实。单阳站起身,揉了揉摔疼的胳膊,回头看着珍妮说“你怎么不帮我?”

    “我也没想到它还敢反抗,看来是没吃够苦头。这样,你在骑上去试试,我们配合一下。”

    单阳又再次走到黑马身边,想要再次翻身上马,可是这次黑马知道单阳要干什么了,它转了个身,不让单阳有机会上去,单阳试了几次,总是不老实,珍妮看到这,不客气的打了一道音刺,这下黑马老实了。单阳趁着黑马还在摇头,一翻身,骑了上去。

    等到黑马恢复过来,又想故技重施,可是它刚刚跳了一下,脑袋里就嗡的一声,不过这一次好像不是特别痛,至少还能忍受。这时单阳伏在马背上,伸手摸着马头,轻轻安抚。似乎真的有效果,黑马感觉舒服了许多。这下不在挣扎,静静地享受着“按摩”。

    “厉害呀,真的这么快驯服了一匹野马,果然是那什么?高材生!真的有一套!”单阳轻轻抚摸着黑马柔顺的鬃毛,对着珍妮叹服道。

    “还用得着你说。现在把你的腰带解下来,做一个套马绳,绑在马脖子上牵着走。这个不用我教你吧?”

    当然不用,套马绳子可是单阳的看家本领,吾不力家的骆驼,马什么的都是单阳和一群奴隶做的绳套。单阳轻车熟路的解下腰带,系了个圈,套在马脖子上。

    单阳看着自己的衣服,欲哭无泪。之前撕了一块布做绷带,现在又把腰带解下来了,现在的单阳看上去不再是那个邋遢少年,而是直接变成了一个乞丐。蓬头垢面,脖子上还有脸上还有黑褐色的血迹,因为没有了腰带,只能提着裤子,衣服的下摆失去了束缚,大敞开着,活脱脱一个逃难乞丐。

    单阳求助似的看着珍妮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走路?”

    “你可真的有够笨,你不会再撕一块布当腰带啊?”珍妮怒其不争的说道。

    “啊?还撕啊?再撕我这衣服就彻底不能穿了。”

    因为单阳穿的外衣是一件破羊皮袄,只有里衣是麻布,所以只有里衣撕的动,现在里衣已经被撕成了女孩子才穿的抹胸,露出了肚脐,因为羊皮袄没扣子,只能用腰带跟裤子一起扎起来,现在腰带也没了,单阳用手提溜着裤子,羊皮袄空门大开,敞胸露怀,里面的小衣服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哈哈哈。。。”珍妮看着单阳的囧样,笑的很是开心。

    “喂!你笑什么啊?快帮我想办法啊,我们还要抓紧时间赶路呢,这鬼地方我可是一刻也不想多待!”单阳生气的对着珍妮喊道。

    好不容易止住笑的珍妮对单阳说“你以前编过草绳吗?”

    “没有。”

    托老管家的福,因为有老管家的庇佑,单阳从小就没做过什么重活杂活,如果没有老管家,单阳估计会做的事更多,不过也许活不到现在也不一定。

    “看到那边那片长得高的草了吗?就是上面带粉色小花的,可以用那个花的花径来编草绳。”珍妮指着不远处的草丛道。

    “不用了,我现在很饿,你不是会生火吗?把这两条狼腿烤了,我系狼腿的布条就可以当腰带用。”

    “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我一个生命火种,堂堂高材生,居然沦落成一个生火的工具,唉!——”

    单阳用钝刀剥了皮,用野草烤了两条狼腿,说实话,很难吃,难以下咽。但是没别的办法,再难吃也要吃下去,想活命就要忍受一切苦难。

    看来还是要编草绳,因为吃不完,单阳又不舍得扔,想带走就要用绳子绑着。单阳系好裤子,按照珍妮教的方法编了两根草绳,系好狼腿,挂在马背上,把盒子背在身上,牵着马,上路了。

    “你的刀需要重新锻造一下,不然没法用。”珍妮看到单阳剥狼腿时很费力,出声提醒道。

    “在这可做不到,这里什么也没有,除非你能帮我?”单阳想当然的认为珍妮是万能的。

    “我说你想得可真美,之前让我做一个生火的伙夫也就算了,现在还想让我做铁匠?想都别想!在没有可补充电源之前,我不会在乱用任何电力,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过如果你能找到一块石头,磨一下还是勉强能用的。

    单阳不再多问,默默的牵着马埋头赶路。一人,一马,在这茫茫天地间,显得那么渺小,初秋的阳光,温和的照耀着大地。不知名的小花,散发着香气,天上的朵朵白云,像绵羊一样飘在高空。单阳忍不住唱起了老管家教他的歌谣,嘹亮的歌声飞扬在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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