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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初到监狱
    颜小小穿着灰蓝色的囚服站在监狱门口,一股子阴冷慎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眼前是黑暗一片,没有窗户,昏黄的灯泡闪着幽幽的暗光。

    监狱的房间像是学校里的宿舍差不多的格局,分上下铺,二十人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

    “还愣着干什么?你就住这件,快进去。”狱警对颜小小厉声喝到,面无表情,麻木不仁,每天经过她手的囚犯不知道有多少。

    听到狱警的喝斥,所有的囚犯都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颜小小,每一双眼睛都是黯淡无光,死气沉沉的。

    挺好那些人还是喘着气的,不然她都以为自己进了停尸场。

    颜小小身材比较娇小,深蓝色的囚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很肥大,她手里抱着脸盆等一系列监狱里发放的东西,小步走向自己的位

    置。

    狱警关门离开,本来只是在床上躺着的囚犯起了身,用阴暗的可怕的眼神瞪着颜小小,颜小小有种连汗毛都竖起来的感觉。

    颜小小迅速地低下头,咬着唇,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的位置。

    “哐当——”

    颜小小的脸盆被踢翻,她猛然抬头,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的女人凶狠地瞪着她。光线太暗,她看不清那女人的脸,只能

    感觉到她那双眼睛里的暴戾和黑暗。

    “你想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问出这个问题。

    女人什么话也不说,拿起在颜小小的脸盆里扒拉了两下,把她里面的新毛巾香皂拿走。

    颜小小不敢在吭声,只是低着头,虽然她不了解监狱,但是也知道,她若是现在说话,一定会倒霉的。

    颜小小只感觉全身都是冰冷的,鸡皮疙瘩一直没有下去,她是不是做错了?

    同时,海边别墅。

    景夜冥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德尔小心地站在门口。

    从回来之后,他就没说过一句话,一直坐在那里,德尔已经知道了在餐厅里发生的事情。

    “啊——”

    景夜冥狂吼一声,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砸碎,拳头打在玻璃上,玻璃马上像是被敲碎的冰,裂成千万片。

    鲜血马上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一滴一滴的低落地地板上。

    他毫无知觉,盯着他已经破碎没有断开的玻璃又是一拳。

    “哗啦——”

    玻璃全都掉在地板上,有少数的扎进了景夜冥的手背上。

    德尔站在书房门口,想劝说有发现语言的贫乏。

    自从颜小小走之后,景夜冥的脾气就一直不好,就别墅里的东西都换了好几茬了。

    昨天,接到西亚小姐的电话的时候,景夜冥本来还是发着烧的,知道颜小小在餐厅里,他马上就敢去了。

    德尔那是还松了一口气,想着颜小小接回来,他就不那么虐待自己了。

    当他看到景夜冥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心就沉了下去。

    “景总,您要去哪?不如先包扎一下伤口?”

    德尔跟在景夜冥的身后,景夜冥来到室内泳池边,连衣服都没脱,就跳了下去。

    景夜冥沉到水底。

    在水里面那种窒息的感觉就像每一次她给他的痛。

    呼吸困难,挣扎不开。

    德尔担忧地站在泳池边,西亚走过来,德尔也没有和她说话。

    那场偷窃案,德尔虽然没有看到,只要他稍微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景夜冥从水里出来,躺在岸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头,像是个受伤的孩子。

    他的手背还在流血,清晰可见玻璃的残渣。

    他闭上眼睛,身体像是在烈火里焚烧,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灼热的。

    轻缓的脚步,缓缓地停在景夜冥的面前,西亚蹲下,心疼地捧起他受伤的那只手。

    温热的毛巾不熟练地擦拭上面的血。

    景夜冥猛地一把抓住西亚的手腕,把她带到自己怀里,问道香水的味道猛然睁开眼睛,对上的西亚完美的妆容,精致的眉眼。

    不是她。

    她从来不用香水,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

    她也不化妆,从来都是素面朝天。

    “冥,你受伤了……”西亚柔声说道,“不要在折磨自己好不好,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边,你这个样子,我很

    心疼……”

    “心疼?”

    景夜冥喃喃自语。

    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晃神。

    这里真的很疼?可是她却从来不会在意,只有她能让他心疼,只有她不在意。

    “冥,我给你包扎伤口。”

    景夜冥手一甩,甩开了西亚,起身,冷冷地说道,“西亚,不要再在我背后搞小动作,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西亚跌坐在地上,冷笑。

    阴暗而狰狞。

    不客气?

    冥,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

    其实我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因为你!

    为什么你肯爱一个下贱的宠物,而不肯爱我?

    ————————

    深夜里的监狱,熄灯后是死一般的黑暗,没有一丝的光。

    颜小小的床位在靠窗的地方的上铺,这是她来监狱的第一天,难道以后的1多个夜晚都要像现在一样吗?

    黑暗,潮湿,阴冷。

    他根本就睡不着,一直睁着眼睛,高大女人阴暗的眼神,让她一想到就全身发毛。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小小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又醒来,然后听到角落里传来女人喘息的声音。

    她并没有在意,迷迷糊糊中又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监狱里就响起了尖锐的起床铃声。

    在无数的叫骂声里,颜小小气喘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监狱的门被打开。

    颜小小端着自己的洗脸盆向外走,她想,没有了毛巾和香皂,其实也没关系。

    走到门口,一个强壮的身子把她撞到一边,她抬头,看到了昨天那个抢她毛巾和香皂的女人,同时也看清了她的面容。

    她的脸上横七竖八地有好几道伤疤,狰狞的可怕。

    “看什么看,再看挖掉你的眼珠子。”

    女人恶狠狠地盯着颜小小,颜小小马上低下了头。

    不行,她不能一直在这里,她要出去,不然可能会死在这里的,她不能死,星珏还那么小。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谁能帮

    她呢?

    西爵!

    对,现在只有西爵可以帮她。

    颜小小祈祷着,西爵赶快从英国回来。

    “疤姐。”

    “疤姐。”

    “疤姐。”

    ……

    路过门口的犯人都喊高大女人疤姐。

    后来颜小小才知道,“疤姐”不是“八姐”,而是“疤姐”.

    疤姐是监狱里的老大。

    她是这个监狱里“资格”最老的犯人,长得高大强壮。据说9年前,疤姐还是一个身材苗条的家庭妇女。听闻自己做生意的丈夫

    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拿起了一把水果刀就冲向了丈夫和情人的爱巢。

    敲了门,冒着被比她强壮很多的丈夫打死的危险,顶着男人强硬的拳头,一刀一刀地捅在了丈夫和丈夫情人的身上。丈夫和情

    人到底之后,疤姐微笑着握着刀,报了警,并且把自己的姣好的脸用水果刀划破。

    丈夫死了,丈夫的情人救了过来。

    疤姐被逮捕之后,法庭念在她的丈夫多次对她实行家暴的情况,给她判了一个死缓。第二年,从死缓变成了无期。

    疤姐进监狱后,性格大变,古怪而暴戾,有因为身材高大,谁都怕她三分,久而久之,她就成了这个监狱的老大。

    吃完早饭,是集合的时间,监狱长会给每个人分配工作。

    颜小小被怕分配到的是串珠子,一个个的珠子穿起来,穿成帘子或者其他。

    因为她是新来的,为了让她适应,监狱长给她分配的这项工作算是比较轻松。

    分配完工作吗,监狱长拿着电棒离开。

    一个精瘦的女人走到景夜冥的面前。

    “新来的?”一个又细又黑的胳膊搭在了颜小小的肩膀上,捏起了她下巴,打量了一会,“水灵灵的,模样倒是挺俊的,嘿嘿。”

    精瘦的女人发出暧昧的笑。

    颜小小皱皱眉,非常讨厌别人捏她的下巴,总能让她想起景夜冥。

    她扭了一下头,下巴脱离了精瘦女人的控制。

    “吆喝,小脾气还挺倔呀,该打磨打磨。”精瘦女人拍拍颜小小的脸蛋,指着墙角一堆箱子,“去把那个都搬过来,分给每一个人

    。”

    “那不是我的工作。”

    颜小小不理精瘦女人,继续串珠子。

    “是疤姐让你做的,你敢不听话?”

    精瘦女人推了颜小小肩膀一把,颜小小差点被她推到。

    疤姐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悠闲的嗑瓜子,时不时地向颜小小的这边望着一眼,充斥着阴暗和暴戾。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搬,想死了你。”

    精瘦女人不耐烦地又推了颜小小一把,“你哑巴啊你,告诉你,在这里得罪了疤姐,没你的好果子吃。”女人加大力度拍了拍颜

    小小的脸蛋,“还不快去?”

    颜小小起身,她知道她一条小胳膊拧不过疤姐那大腿,搬箱子只是累一点,但还可以明哲保身。

    箱子里面装的是慢慢的玻璃珠子,颜小小根本就搬不动。

    她只好用小箱子每次装一些,分给那些囚犯,这个效率就低了下来。

    很多囚犯串完了手头的珠子,而颜小小送的很不上,她们咒骂着颜小小,给她脸色看,颜小小只好连声道歉,加快了动作。

    她可不想在这里的第二天就激起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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